混不吝

改个名字 换个心情

瞎写,不用心,随便看看……

有时回想 作为一个读者 自大狂妄指手画脚 惹一个作者生气自然是不对 只是归结出来 嘴硬心软 口是心非

周队警服和用牙开酒瓶
其实是15年的网剧《心理罪》
刑警队长,邰伟

不是问你对不对 能不能 应不应该
只是问你想不想而已
不过嘛 本来就是很少有人能懂的
大家如果都已经达到了
我又修炼的是什么呢
图是鼓盆而歌 我还办不到呢 伤心

这么神奇?视频链接放评论

特典:丹心如故(上)

1937年7月7日夜间,北平宛平城卢沟桥,驻扎城外的日军借口搜查失踪士兵,遭到守军29军拒绝后,开枪射击炮轰宛平城。军民奋起抵抗。

8日,全国通电。华北危急,中华民族危急。

“一尺一寸国土,不可轻易让人。”

“不可以让东三省之惨剧再发生在华北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

马驰只在人群外面远远地看,他是下课路过的,本来时局使他心里很乱,但是听到这个声音,却莫名地觉得,很有感召力,单单是声音就足以令人动容。他看去时候,发现学生们中间,是一个年轻人,大概二十来岁,身材不算高大,很瘦,但目光有神,留着学生头,说话带点东北口音,穿着学生一样的衣服,铜纽扣上有南开八角。

马驰再看,学生中有认识的人,是军统天津站特派的交通员,叫任一民,小孩年龄不大,推着自行车,混充学生的样子,以确保工作的安全。马驰向他问起,小孩压低了声音说:

“他叫李如鹏,沈阳人,南开中学肄业,中央军校特训班第五期受过训。”

“他到这来,是……”

“主要是他自己的意愿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悄悄地走开,好像没有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29日,北平沦陷。日寇飞机在南开大学、中学区域轮番轰炸。

30日,天津沦陷。日军骑兵百余名,在南开校园内放火。

“这等恶劣行径,为人所不齿!!!”马驰从学校跑回家,身上还沾着硝药的气味。

“就因为南开收留了东北的流亡学生?就因为在运动会上打出了勿忘国耻,收复失地?好,越是这样,我们越要说。收复失地,还我河山,这一场硬仗是打定了!”

“先把外套脱了。”储埙不吸烟,闻不得这样猛烈的味道。他皱了皱眉,破例接过马驰的衣服替他去挂,“洗洗脸洗洗手,吃饭了。”

“哥……”

“南开大学在职的教授有多少人,在教的职工有多少人,在读的学生有多少人,南开学校已经不安全了,这些人的安置很快就会成问题。”

“现在谁在负责,对于老先生们学校又能出多大的力帮助。你多留心吧。”

“是。”马驰垂头。是啊,学校被毁,很多事情要解决。

“学生们还得上课,大概张伯苓校长也在想这个问题。你不如护送一趟,去见见他,这是他的心血,最伤心的人应该是他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我当年也是这样,看见事情脑子就热,要骂,想要往前冲。这毛病得改。”储埙说。好像提起当年,是失言了,勾起了一些烦心事,他缄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

当年往前冲的他是改了。当年拦着他的袁叔儿也不在了。

与李石曾有过一面之交以后,储埙对他十分有好感,彼时徐世昌举家调回北平,李石曾在天津运动,储埙常背着家里京津的来回跑。徐世昌是松垮的性子,只要别太出格,竟一直没大管他,真没料到他参加了革命党。武昌事成了,袁世凯当了大总统,因为和袁世凯复辟称帝一事意见不和,徐世昌自贬青岛去赋闲,临行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储埙,为此还专门去求袁。

“你放心,你再烦我,我不至于拿小辈去撒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

是个雨夜。警察在搜捕他们。

储埙是慌不择路跑到的中南海。他本来在北海以西的街上乱撞,实在被追得紧了,才慌忙躲进了门洞,听见声音来开门的他竟然认识,心里又惊又喜,丫鬟忙把大门一关,他才顾上喘气。

开门的是袁世凯五姨太的丫鬟桃花。

再霸道的警察也不能到总统府来抓人。

“袁叔儿睡了吗?现在什么钟点了?”

“9点了,总统刚用过晚饭,还没有睡。”

周末,饭一贯用得晚些。

“劳烦姐姐引我去拜见吧。”

袁世凯正在厅里,看着几个年幼的孩子玩。他身边是五姨太,别人都稍远些。见储埙这个时候来,没有提前通报,又一身狼狈的雨水,心下明白了大半。他屏退了别的人,吩咐手下人准备衣服热水,晚些时候供储埙使用,便敲敲包着铁皮头的藤手杖,正坐起来。

储埙跪下请安,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来。这种时间来本来就是失礼,若来了偷偷走了便更加失礼。没什么话可以解释。

“你这竖子!”

袁世凯看着他,不由怒从中来。倒不是气他加入了革命党,时事纷乱,又自己的见解不一定是错,没有革命党又哪里来的大总统,而是气他天真幼稚,鲁莽行事,气他这样草率,不顾安危,气他这样大的事不告诉家里,徐世昌待他亲如父子都毫不知情。

这些,不用说,储埙心里也在打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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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数有一点不够
但是为了赶今天这个日子口
还是发一点 写完接着发
七七事变八十周年纪念日
愿这盛世 永泰永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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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确没有什么用
可是谁还不能有点血性吗?
仗义每多屠狗辈
负心从来读书人

训诫‖伯埙仲篪◎chapter8 进退维谷

印象中好像是大哥把自己抱回房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

这种疼决计是要记一阵子了。折腾完已经是凌晨,意识不是很清晰,但是因为疼,也睡不着,合眼眯一会时候已经接近天亮,再睁开眼,居然天光大亮,他趴着,看不到钟表,但是知道已经不早了。

他挣扎着要爬起来。

“是人都有坚持不住的时候。给你请完假了。”

一扭头,却是储埙来了,右手端着一碗粥,左手拿着一盒药。

“你啊,天天兢兢业业的,要是游手好闲纨绔子弟一点,这假我还好请一点,问这问那,哪那么些问的。”

“哦。”马驰内心里,我倒是敢。小时候,虽然南北未定,徐世昌好歹也是段政府的大总统,别人家厂长、行长的儿子,出门就有车马接送,在学校都带着小丫鬟老妈子伺候着,下课便随意打发下人去街上买酸梅汤,马驰自己拿书包走路上学,小厮给他送到学校门口,看他进去,便回家自有事情忙活,到下课再过来接他。不敢晚起,从不旷课,哪怕感冒了,只要退了烧也得起来去学校。且功课一天不许落下,全要补上。

储埙的意思,求学要有求学的样子,不可以好逸懒惰,毕竟家里是家里,皇帝的世袭都废止了,以后还是要靠自己的。

现在徐世昌自己都伙同退位的溥仪一样,做了寓公,那还能在工作的学校,日本人眼皮底下当大耍儿?

“孙大成这个人,不管是他叫孙若愚也好,孙旭先也好,他的这些曾用名我一个也不希望再听到。这是黑名单上有谱的人。”

“是。我会提醒他小心。”

储埙也不深追究,马驰都20多岁的人了,一刀切地说不许接触,也不可能。

马驰已经喝完了那碗青菜咸粥,口里才觉得爽利一些,放下碗才说:“他们有些行动计划得还不错,比如说这次的公交车爆炸,因为之前遭到过一次破坏,所以是小组平行式的,以减少接触,减轻破坏程度。这样不方便交流工作经验,需要大调整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大哥……”

“嗯?”

储埙低头,见马驰仰着脸,目光灼灼正看着他:“我觉得这是一支不可忽视的战斗力,请求得到中央的指示。”

“我已经派曾澈去接触他们了。”

“曾澈?他现在领导天津站?”马驰想了想,对于这个人印象十分模糊,只记得个子不高,黝黑的脸,一脸憨厚的样子,“是不是年纪太轻了些?”

“你不要小瞧他。”

“不敢。哥。”马驰忽然加重了语气。

“有话就说。”

“小驰冒犯。我觉得您这样说大家的爱国热情,这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

“古来就有以死明志的人,有不畏牺牲的人,有坚持真理的人,有虽万死而不摧,虽万劫而不朽的人。”

五四运动那年,马驰8岁。

5月3号晚上,储埙满头大汗,很晚才回来。次日,储埙罕见地没有让马驰去学校,而是留他在家里,他们没有继续之前的进度讲经史子集,他给小孩讲了一天的欧洲故事,从工业革命到一战,讲了巴黎会议。

太阳西斜,红墙绿瓦,树影斑驳,投映在储埙的衬衣上。金丝眼镜后面,是一张波澜不惊的脸,说着义愤填膺的话。

这时忽然下人来报,说几千学生已经涌上天安门,和军警已经起了冲突,总统那边又要表明态度,又要安抚,焦头烂额。

储埙说,要骗那些一腔热血铿锵报国的青年学生我骗不了,骗骗曹陆章之流还可以。去报先生,慰留状我来写,只要不去糊弄学生,使馆、警察局我都可以跑,只管吩咐。

“哥,为什么他们今天没上学啊。”

“因为他们心里有更重要的事情,好比屈原投江,连生死都置之度外。”

“我也要去。”

“你去干什么?”

“卖国条款我反对。”

“你还太小,哥没跟你说过吗,小孩不能自己去人太多的地方。”储埙站起身,光影碎汞一样在他身上流动,“哥要去写点东西,你如果觉得反对,有什么想说的话,不妨也可以去写点东西。想给我看也可以。”

“想给总统看……”

“好啊,那我明天带给先生。不过你要好好写,字要是歪歪扭扭,一定教训你。”

马驰得令跑走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徐世昌莫名亲近。

于是他就因为敬佩写下了这些连储埙读了,都觉得很有气势的文字:

古来就有以死明志的人,有不畏牺牲的人,有坚持真理的人,有虽万死而不摧,虽万劫而不朽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

当下,他在袁汉勋家中,把这些话,重申给了袁氏兄弟、祝宗良和孙若愚。

“但是,希望大家明白,要争取最小的代价。我们不要做封建仕途中为了名留青史的酸儒,斗争的目标,是中华的独立解放。”

孙若愚欲起发言,袁汉俊按了按他的胳膊。他在工部局挨了打,刑伤还没大好,这一起一拦碰了伤口,皱着眉吸气。

“马老师,我们想……”

“汉俊,我还是觉得,我们自己组织比较好。”祝宗良打断他。

同样是互相知之甚少的试探,他们四个人,却闹不过马驰一个人,马驰气定神闲地呷了一口茶。

尽管后身伤口已经结痂,压在沙发上,也是撕裂地疼。

“马老师,你知道吗,沈栋被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沈栋,耀华中学高三的学生,人长得又高又大,为人开朗,人缘很好。马驰手里有他的资料,但是没见过面,属于抗团很核心的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“宪兵队直接去他家里抓的人,已经拘起来了。”袁汉俊的声音,透着懊恼。

马驰听了也是心里一凛,不由坐得重了,身后疼痛,反而迫使他镇定下来。“什么时候的事情。”

“我回来的隔一天。”孙若愚说。